格雷厄姆在1934年《证券分析》中提出了「净营运资本法」这一经典选股框架。具体算法很简单：用公司的流动资产（现金+存货+应收账款）减去全部负债，如果这个数字除以总股本大于当前股价，你就找到了一个「净净股」。这意味着市场在倒贴钱请你买入——公司就算立刻关门清算，你也能拿回比股价更多的钱。格雷厄姆在大萧条后大量运用这个方法，买入了数十家股价低于清算价值的公司。虽然今天这种极端便宜货已经很少见了（主要出现在小盘股和危机时期），但这个框架培养了投资者从最坏情况出发思考安全边际的肌肉记忆。

1. 1筛选市值低于净营运资本的股票关注清单
2. 2对净净股中的存货和应收账款做严格折价处理
3. 3构建20只以上的净净股组合以分散单一清算风险
4. 4复盘历史净净股的最终回报与等待成本

1930年代大萧条后，格雷厄姆发现超过200家公司的股价低于其净营运资本。其中最经典的一笔投资是北方输油管公司——格雷厄姆计算出其每股现金和债券价值约95美元，而股价只有65美元，折扣超过30%。他不仅买入股票，还亲赴股东大会推动了公司资产清算，最终将股东回报实现了最大化。这笔交易的回报率接近50%。

巴菲特：「格雷厄姆的净净法就像是地上有一根还在冒烟的烟蒂，你捡起来还能免费抽最后一口——这就是我早期赚到第一桶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