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格把聪明定义为持续追问的能力。不是知道很多答案，而是不断问为什么。投资中的深度思考，来自对商业模式、竞争优势、管理层动机的一层一层追问。

1. 1对每个投资决策追问三层为什么
2. 2不满足于表面解释
3. 3向行业专家和管理层提问关键问题
4. 4把追问习惯延伸到生活和阅读中

芒格分析一家公司时，会不断追问：为什么这家公司的ROE比别人高？为什么客户选择它而不是竞争对手？这种优势能持续多久？追问到第三层、第四层，才能接近真相。停留在第一层的分析，往往只是复述市场共识。

芒格认为，追问'为什么'的能力，是区分浅层聪明和深层智慧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