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斩断了'好公司万能论'：投资质量=公司质量×价格，好公司是好投资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为伟大公司付出荒谬的价格，意味着你预支了它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成长——一旦成长不及预期，戴维斯双杀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格雷厄姆用这个观点与'成长股信仰'划清界限：增长很宝贵，但为增长支付的溢价同样昂贵。巴菲特后来修正为'以合理价格买伟大公司'——注意，依然是'价格合理'为前提。公司好坏决定你赚多少，价格高低决定你亏不亏。

1. 1买入前先算：当前价格隐含了多少年的高增长假设？合理吗？
2. 2给好公司设定买入价格上限——超过就不买，哪怕它天天创新高
3. 3记住增长不及预期时'戴维斯双杀'的威力——好公司买贵了可能亏50%
4. 4定期检视持仓：公司没变，但如果今天的价格你还愿意买吗？

1972年'漂亮50'行情：可口可乐、宝洁等伟大公司股价被推到市盈率50倍以上，投资者坚信'好公司不存在价格问题'。随后熊市来临，这些伟大公司平均下跌60%——公司还是那些公司，股东却亏了半条命。格雷厄姆40年前的警告应验：伟大的公司+荒谬的价格=糟糕的投资。

格雷厄姆用这句话维护了'价格'在投资中的核心地位。巴菲特吸收后说：'以合理的价格买入优秀的公司，好过以便宜的价格买入平庸的公司'——这是对格雷厄姆的发展，但'合理价格'四个字依然是格雷厄姆式的。段永平的说法更极端：'好公司便宜的时候都是加仓的好时机'——依然离不开'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