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对华尔街最尖锐的讽刺：金融行业的历史记忆短得惊人——每一代人都会重演上一代人的泡沫，并且坚信'这次不一样'。1929年的崩盘教不会1960年代的人，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教不会2021年的成长股追逐者。为什么？因为贪婪和遗忘是人性：牛市一起，上一轮的血泪就烟消云散。这句话对普通投资者的意义是：不要指望行业会变聪明，只有你自己的学习和记忆能保护你。读历史、记教训，是普通投资者对抗行业健忘的唯一办法。

1. 1研究历史上著名的泡沫与崩盘（郁金香、1929、2000、2008），记录每次'这次不一样'的谎言
2. 2当媒体出现'新时代'、'范式转移'、'这次不同'的论调时，提高十倍警惕
3. 3建立自己的投资教训清单，每次想违反纪律时重读
4. 4定期重读经典——经典的价值就在于它们写的问题从未变过

格雷厄姆说这句话时刚经历过1960年代末的'漂亮50'狂潮：机构投资者宣称'好公司永远不会太贵'，几年后这些股票腰斩。格雷厄姆讽刺道：华尔街的人什么都学不到，什么都忘得快。果然，1990年代互联网泡沫里，同样的话换了个说法又出现了：'网络公司不需要盈利'。历史一再证明格雷厄姆是对的。

格雷厄姆晚年在多个场合反复表达这个失望。他的解决方案不是改变华尔街，而是教育普通投资者——这就是他写《聪明的投资者》的初衷：他相信普通人只要记住历史，就能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