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在职业生涯晚期写了《够了》(Enough)这本书，尖锐地批判了金融业的核心问题：“基金公司赚的每一块钱都是投资者少赚的一块钱”。这不是零和游戏，这是负和游戏——还有交易成本、税、通胀在吞噬回报。当理财顾问的收入主要来自销售佣金时，推荐最适合你的产品就变成了推荐给我佣金最高的产品。博格说，“投资者必须牢记这个利益冲突永远存在，你的利益和金融从业者的利益是对立的”。他的解决方案简单粗暴：绕开中间人，自己买低成本的指数基金。

1. 1判断：搞清楚你买的产品的所有费用构成
2. 2执行：优先选免佣/低费的产品，避开高佣金渠道
3. 3风控：警惕任何“保证高回报”的产品推荐
4. 4复盘：计算每年总费用占回报的比例，越低越好

2003年，美国共同基金业爆出盘后交易(Late Trading)和择时交易(Market Timing)丑闻。调查发现，包括美国银行、Janus、Alliance Capital在内的多家大机构允许特定大客户在下午4点收盘后仍以当天净值买卖基金——这等于让少数人拿了免费午餐，而普通基民的利益被系统性侵害。博格在国会作证时痛斥这一行为是对投资者信任的彻底背叛。最终多家机构被罚款数十亿美元，推动了美国基金业信息披露的重大改革。但博格说：丑闻只是一面镜子——它照出的问题是金融业激励结构层面的、系统性的。只要佣金驱动销售的商业模式不变，投资者就应该永远保持警惕。

巴菲特：“**华尔街是为自己赚钱的——偶尔也顺带着帮你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