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买入股价创新低的股票,前提是它资产扎实、负债干净,然后耐心等待。
I like to buy stocks making new lows, provided the company has clean balance sheets and solid assets, and then wait patiently.
我喜欢买入股价创新低的股票,前提是它资产扎实、负债干净,然后耐心等待。
I like to buy stocks making new lows, provided the company has clean balance sheets and solid assets, and then wait patiently.
这句话究竟在说什么
施洛斯是格雷厄姆最纯粹的传人,这句话是他近50年方法论的全部。'创新低'保证了没人跟你抢——恐慌和厌恶把价格砸到了资产价值之下;'资产扎实、负债干净'保证了你买的是打折的资产,不是下坠的刀子——厂房、存货、现金摆在那里,负债少意味着公司拖得起、熬得过;'耐心等待'则是让均值回归有时间工作。他不调研管理层、不预测行业,只读财报,把安全建立在冷冰冰的资产负债表上,而非动听的故事上。
给普通投资者的可执行清单
一个真实故事 / 场景化情节
施洛斯没读过大学,18岁在华尔街做跑单员,靠夜校听格雷厄姆的课入行。1955年他自立门户,办公室是朋友转租的一个小隔间,没有分析师、没有电脑,只有一部电话和一摞《价值线》手册,儿子加入后也不过父子二人。就这样一个'作坊',从1955到2002年为投资者创造了约16%的年化回报(同期标普500约10%),累计回报超过700倍。巴菲特在《格雷厄姆-多德村的超级投资者》一文中专门致敬:施洛斯证明了,纪律和常识远比天才和内幕值钱。
这句话在该大师思想体系里的位置
巴菲特:'**施洛斯从不忘记他管理的是别人的钱,这强化了他对亏损的天然厌恶。**'
通货膨胀是一种远比立法机构颁布的任何税种更具破坏力的隐形税赋。
我们关注的是总回报,也就是增长率加上股息收益率。
We focus on total return, which, of course, is defined as growth rate plus dividend yield.
价值投资不是买便宜的东西,而是买那些价格远低于内在价值的东西——而内在价值本身也是不确定的。
Value investing isn't about buying cheap things; it's about buying things for less than they're worth. And intrinsic value itself is uncertain.
大多数投资者主要关注回报,但对风险的关注远比回报重要。
Most investors are primarily oriented toward return, but a focus on risk is far more import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