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次思维说：'这是家好公司，买入。'第二层次思维说：'这是家好公司，但所有人都认为它是好公司，所以它被高估了，卖出。'差别在于：第一层次只分析事实，第二层次分析'事实已经被定价了多少'。这直指投资的本质——你的收益不来自你判断对，而来自你判断对且市场判断错。如果你的看法和共识完全一致，那么无论这个看法多么正确，你都赚不到超额收益，因为它已经在价格里了。所以真正有价值的问题永远是：我的看法与共识有何不同？我凭什么认为我是对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超额收益必然是少数人的游戏。

1. 1买入前先问：市场共识是什么，我哪里不一样
2. 2评估自己的差异化观点有无信息或视角依据
3. 3对'人人都说好'的机会主动打上估值折扣
4. 4事后复盘：我赚的是认知差还是单纯的贝塔

马克斯用一个简单实验说明这点：如果你和其他人做同样的事，就别指望有不同的结果。橡树资本的成名之作是高收益债和不良债权——上世纪八十年代这类资产被主流机构视为'垃圾'，连买都不能买（很多机构章程明文禁止）。正因为共识如此一致地负面，价格才被压到远低于内在价值。马克斯在1978年就开始管理高收益债组合，比市场认知领先了近十年。等到2000年后高收益债成为标准配置，这块超额收益就大幅收窄了。

马克斯：'**你不可能做和别人一样的事，却期待获得比别人更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