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关于超额收益来源最深刻的一句话之一。如果一个策略永远有效、从不难受，所有人都会采用，超额收益立刻消失。价值策略之所以能长期存在，正是因为它会有连续三五年跑输的时期，把大部分人淘汰出去。你的超额收益，本质上是别人在难受期离场时留下的。这也意味着：难受不是策略失灵的证据，而是策略仍然有效的必要条件。分辨这两者，是长期投资者的核心功课。

1. 1判断：接受策略必然有连续跑输期，提前写进预期
2. 2执行：在策略难受期坚持执行而非切换风格
3. 3风控：设定'什么情况说明策略真的失效'的客观标准
4. 4复盘：用五年以上周期评价策略，而不是一两年

格林布拉特在《股市稳赚》中提出'神奇公式'——按资本回报率和盈利收益率两个指标排序选股。他做了一件很少有人做的事：公开完整回测并诚实展示了它的痛苦期。1988至2004年的回测中，公式年化收益约30.8%，远超标普500，但**在这17年里，它有约五分之一的滚动12个月区间跑输市场，并且曾连续三年跑输。**格林布拉特强调，正是这三年让绝大多数人放弃，也正是这三年保护了公式的有效性。他后来还开设了在线账户，发现自主选股的用户因为频繁干预，收益普遍低于全自动执行的用户。

格林布拉特：'**如果一个策略让你觉得舒服，它很可能已经不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