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永平给出了一个三层筛选框架，以ROE为起点但绝不依赖ROE。第一层：ROE用来排除——ROE太低的公司直接跳过不看，节省时间。第二层：高ROE可能是靠高负债驱动的——加了杠杆的ROE是脆弱的，一旦利润下滑就会变成灾难。所以必须检查债务水平。第三层最关键：文化。 ROE和负债都只是数字，它们描述的是过去和现在。而企业文化决定了这种高ROE能否持续到未来。一个赚钱但文化糟糕的公司，高ROE只是昙花一现。

1. 1建立筛选清单：ROE<10%的直接排除，ROE>15%但资产负债率>60%的标为'待深入'
2. 2对高ROE公司做'去杠杆测试'：如果去掉负债（全股权融资），ROE还能保持多少
3. 3研究企业年报中的'管理层讨论'部分，寻找关于企业文化和长期战略的线索
4. 4用'三问法'检验：这公司为什么能赚钱？这能力能持续多久？管理层的价值观是否和长期股东一致

有一家A股公司，连续多年ROE超过20%，利润表非常漂亮，吸引了大量投资者。但段永平看了一眼就排除了——这家公司的资产负债表上债务高企，大量利润被用来支付利息和持续借新还旧。他评价说：'这是用杠杆撑起来的ROE，一阵风就能吹倒。'果然后来行业周期下行，公司利润暴跌，股价腰斩。段永平说ROE是很好的过滤器，但绝不是唯一的筛选标准。

巴菲特也经常用ROE作为筛选指标，但他同样强调要排除高负债型的高ROE。段永平在此基础上加入了'企业文化'这一层——这是他的独特贡献，因为他亲身经营过企业，知道文化对长期盈利的极端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