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雪对研发的判断标准非常独特：稳定持续的研发投入是护城河的强化剂，依赖单次研发突破是赌博。制药公司往往是第二种——一款新药的专利到期后收入断崖式下跌，下一个爆款不知道在哪里。而费雪喜欢的是第一种——像3M那样的公司，每年把营收的5%-6%稳定投入研发，不追求一次性革命性突破，但通过几百个小改进持续巩固自己的竞争地位。渐进式的积累比突破式的冒险更可持续，因为前者形成了组织学习和流程优化的复利效应，后者只是一次性的运气测试。

1. 1判断：持仓公司的研发费用是稳定的年度比例还是大起大落的项目制？后者是不确定性信号。
2. 2执行：关注公司每年获得的专利数量——不是总数而是趋势——逐年增长的研发产出是护城河拓宽的信号。
3. 3风控：如果一家公司的增长极度依赖一款产品或一个客户，无论如何都不要重仓。
4. 4复盘：研究3M从矿业公司转型为创新巨头的百年研发路径——它是渐进式研发的教科书。

费雪在1970年代的访谈中以两家公司做了对比：施乐和3M。施乐在1960年代发明了复印机后一度成为美国最炙手可热的成长股，市值在几年内翻了十几倍。但施乐过度依赖复印机这一单一产品，当佳能和理光在1970年代进入这个市场尤其是小型桌面复印机领域时——施乐措手不及，此后几十年一直在走下坡路。相比之下3M在同一时期虽然没有任何一款颠覆性的产品出现，但每年推出数百个小的创新——便利贴、反光材料、工业胶带——积少成多，股价在50年间涨了超过500倍。费雪说：“施乐是一颗流星，3M是一颗恒星。流星的亮度靠的是一次爆发，恒星的亮度靠的是持续燃烧。”

查理·芒格：**我们喜欢那些你可以今天买下来然后十年不去管的公司。费雪说的渐进式研发在这类公司身上体现得最充分——它们不需要革命，只需要每天都在变得比昨天好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