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轮泡沫都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传统估值不再适用'，而这个理由通常是真的——新技术确实是革命性的，新模式确实改变了行业。这正是它危险的地方：'这次不一样'往往有一半是对的。错的不是技术判断，而是从'行业会改变世界'推导出'现在的价格是合理的'。互联网确实改变了世界，但1999年买入的很多互联网公司到今天仍未回本。邓普顿的提醒指向一个更深的规律：技术会变，人性不会变。贪婪、从众、害怕错过（FOMO）在每个时代表现为不同的资产，但循环结构完全一致。所以当你听到'估值指标已经失效'时，你听到的不是新信息，是周期的位置。

1. 1听到'估值不再适用'时立即提高警惕并复核
2. 2把新叙事拆成技术判断和价格判断两件事
3. 3查阅上一轮同类泡沫的估值峰值作为参照
4. 4泡沫过后复盘：我当时被哪个论据说服了

2000年初，纳斯达克指数在互联网狂热中冲上5048点，思科市值一度超过5500亿美元成为全球最大公司，市盈率超过130倍。当时的主流论述是'眼球经济'和'新经济范式'，传统市盈率被宣布为工业时代的遗物。此后两年半，纳斯达克下跌约78%。思科的营收在此后二十多年持续增长，但其股价直到2021年才重新回到2000年的水平——用了整整二十一年。业务是真的，估值是假的。

邓普顿：'**如果你和大众买一样的东西，你的收益就只能和大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