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格雷厄姆对'跑赢大盘'的严格条件：超额收益需要两个条件同时满足——策略本身要正确，且策略必须不被大众使用。为什么第二条如此重要？因为任何正确但流行的策略，会被资金涌入迅速抹平——有效性自我毁灭。所以长期有效的策略，必然在多数时间里看起来'不对'或'难受'：低估值、逆向、冷门——这些都是格雷厄姆式的'不流行'。格雷厄姆同时给了大多数人一个诚实的出口：'战胜市场很难，普通投资者不必追求此目标'——承认平庸的指数化，也是智慧。

1. 1自问：我的策略逻辑上正确吗？市场上用的人多吗？两个都答好才可能有超额
2. 2如果做不到'正确且不流行'，选择指数基金定投是诚实且优秀的答案
3. 3警惕流行策略——它要么已经失效，要么正在失效的路上
4. 4接受'难受'：长期有效的策略往往短期不受待见

格雷厄姆的低估值策略在1960年代曾经'失效'——市场狂热追逐成长股，低估值组合连续跑输。他的基金规模缩水，批评者宣布价值投资已死。十年后市场崩盘，低估值策略重新大幅跑赢。格雷厄姆的第二个条件（不流行）精确解释了这一切：策略不是失效了，而是因为太难受所以无人使用，超额收益因此得以留存给少数人。

这条双条件理论是格雷厄姆对市场有效性的早期深刻洞察——比法玛早了三十年。巴菲特继承后说：'别人恐惧我贪婪'正是'不流行'的行为化表达。霍华德·马克斯的'第二层思维'（你想的必须和大家不同且正确）则是这一思想的教科书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