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承认估值有边界：高增长公司的盈利基数小、增速快且不确定，传统估值工具（市盈率、现金流折现）会失效或失真——市盈率可能高到荒谬，而用'未来利润'折算的市盈率则依赖对未来的精确预测，而未来恰恰不可预测。格雷厄姆的结论不是'避开所有成长股'，而是'承认自己在成长股上没有估值优势'——这是能力圈思想的估值版表达。巴菲特后来补充了折中方案：'以合理价格买入看得懂的成长'——关键还是'看得懂'三个字。段永平说得更直接：'估值是定性的，定性的分析才是真正利润的来源'——把估值从计算退回到理解。

1. 1遇到高增长公司，先问：我能大致判断它五年后的样子吗？不能就跳过
2. 2警惕用'明年利润'压低市盈率的把戏——未来的利润是预测，不是事实
3. 3为成长股设定更保守的买入价，或干脆纳入'太难'筐里
4. 4承认估值边界不丢人——格雷厄姆自己都承认，巴菲特也不碰看不懂的科技股

1972年，一位格雷厄姆的学生兴奋地拿着一家高增长公司的分析找他：'按五年后利润算，市盈率只有3倍！'格雷厄姆问：'你能确定五年后它的利润吗？'学生沉默。格雷厄姆说：'你把预测当成了估值。估值是对几乎确定的东西定价，预测是对几乎不确定的东西许愿。'这家公司后来没能兑现五年后的利润，股价跌了80%。

格雷厄姆对成长股估值边界的坦白，是能力圈思想最早的表述之一：知道自己算不了什么，和知道自己能算什么同样重要。巴菲特的'能力圈'、段永平的'不懂不做'，都是这句坦白的直系后代。伟大的投资人不是什么都能估，而是清楚地知道自己估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