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点明了AI时代投资的核心矛盾：工具能力在飞速提升，但使用工具的人的认知水平才是决定性因素。同样用AI研究一家公司，有人只问明年的利润预测，有人研究产品和竞争格局，还有人寻找企业文化的证据。AI能提供多少有价值的信息，取决于提问者自身知道多少。段永平自己也在用ChatGPT和Gemini，但他始终清楚：答案正在变得廉价，知道该问什么、该相信什么，反而越来越贵。这是对'AI会不会取代投资者'这个问题的最佳回答——不会，因为判断的源头在人不在工具。

1. 1用AI辅助研究公司时，先列出自己需要验证的关键假设，再针对性提问
2. 2把AI给出的答案与原始财报、行业数据交叉验证，不盲信AI总结
3. 3提升自己提问的质量——好问题比好答案更稀缺
4. 4用AI处理信息收集的体力活，把精力集中在需要判断力的环节

段永平把《大道：段永平投资问答录》交给ChatGPT，请AI提炼自己的主要观点。AI给出的'一句话总纲'是：'投资本质上是买公司；要买你真正看得懂的、商业模式好、企业文化好、价格又还合理的公司，然后长期拿着。'段永平觉得'还蛮有意思的'，又继续和AI讨论茅台。但他同时开玩笑说：很多人在用AI蒸馏他的文字，但亏钱别怪他——'亏钱怪罪龙虾就好'。这既是对AI的开放态度，也是对工具边界的清醒认知。

这与段永平一贯强调的'懂'一脉相承。他认为投资是个充满变数的游戏，所有合理的行为都基于概率。AI可以帮你更快地收集概率所需的信息，但概率判断本身仍需人脑完成。这和巴菲特'不做不懂的东西'一脉相承——工具变了，原则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