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斯指出，“这次不一样”是人类为泡沫辩护的万能借口。当估值超出历史极限时，人们会说“这次是因为AI革命”；当杠杆率飙到历史最高时，人们会说“这次央行学会了管理风险”；当垃圾债收益率低于国债时，人们会说“这次的商业模式变了”。但每一次泡沫破裂后回看，其实都一样——过度乐观、过度杠杆、过度忽视风险。“这次不一样”之所以危险，不是因为它逻辑荒谬，而是因为它往往是部分正确的：每次确实都有新的因素在起作用，但这些新因素从来不能推翻基本的周期规律。

1. 1当听到“这次不一样”时，去查阅历史上最近3次类似的“这回不一样”案例的后12个月走势
2. 2在估值创新高的市场阶段，持仓的防御性应自动提升
3. 3把“这次不一样”设为一个警报词：在研报或媒体中看到就提高警惕
4. 4区分“长期趋势真不一样”（如互联网改变零售）和“周期这次会不一样”（如估值永远高企）

2000年互联网泡沫最狂热的时候，“这次不一样”几乎成了华尔街的信仰。分析师们发明了各种新的估值指标——“眼球数”、“页面浏览量”、“用户增长率”——因为传统的市盈率和市净率根本无法解释这些公司的估值。摩根士丹利的互联网分析师玛丽·米克尔被称为“互联网女王”，她宣称传统的估值方法已经过时了。但马克斯在2000年1月的备忘录中写道：“如果你需要发明新的指标来证明当前的估值是合理的，那几乎可以肯定是泡沫。”两个月后，纳斯达克指数见顶，接下来的两年内下跌了78%。

格雷厄姆：“**市场短期是一台投票机，长期是一台称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