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格用数据赤裸裸地揭露了金融业对投资者财富的系统性侵蚀。他计算过——美国投资者每年支付的管理费、交易佣金、买卖价差、税费和其他隐性成本总计高达数千亿美元。这些成本中的大多数完全没有提供对应价值的回报——大多数主动基金经理长期跑不赢指数。金融业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把客户的财富转移到自己口袋里却说服客户这是在帮他们赚钱的行业。博格的先锋集团就是对这个系统的颠覆——通过去除所有不必要的中间环节把投资收益尽可能多地留在投资者账户里。

1. 1判断：你去年为金融产品支付了多少总费用包括管理费申购费赎回费托管费？
2. 2执行：把总费率超过0.5%的投资全部替换为低费率的替代品。
3. 3风控：警惕任何向你收取高管理费同时承诺超额收益的产品——这两件事几乎不可能同时成立。
4. 4复盘：计算过去五年如果所有投资都放在费率0.1%的指数基金上你的总资产会比现在多多少。

博格在《够了》中做了一个惊人的思想实验。如果把整个美国股市视为一个整体所有投资者在这个整体中赚到的总回报等于市场回报。但投资者实际拿到手的回报比市场回报低——这个差距被谁吃掉了？被管理费、佣金、做市商、投行、财务顾问分食了。博格估计这个“中间商差价“每年高达数千亿美元——四十年的复利效应下这对美国投资者的财富造成了天文数字的损失。他说：“我创立先锋集团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我是觉得这个行业在偷钱，我要创造一个不偷钱的选项。”

沃伦·巴菲特：“当华尔街的人想卖给你什么东西时他们不会告诉你它有多贵——他们会告诉你它有多好。博格一辈子都在做相反的事——告诉人们东西有多贵然后提供一个更便宜的选项。”